“会沉迷Pokopia也是人之常情。”

Pokopia在我生日附近发售是一个美丽的巧合,作为生日礼物,它高昂的钥匙卡价格都变得可以原谅,这事变得仿若是对我身价的抬高,而非对我钱包的抢劫——我自知消费主义就这样将我推入通过消费对自我定价的陷阱。

我以前玩Minecraft的时候我就一直对花费三秒把一个土块拆掉这件事打不起精神来,而且也讨厌和绿色生殖器打架,泰拉瑞亚、饥荒也是2小时退款,创世小玩家更是连买都没买过,最多游玩时间的动森也大约是完成主线就基本搁置了。
但这样的我把Pokopia打通关了,并且还在通关后继续岛建,正在试图收集全图鉴、复原城镇,提高环境等级,争做文明城镇。

对我来说,在建造的玩法之外,Pokopia有它自己的吸引力。

说Pokopia就很难避开宝可梦这个IP。这几年,尤其是日月之后,我一直对gf抱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态,每次出正作看到那个狗屎一样的贴图和犬牙差互的锯齿,我都感到好一阵头晕目眩而难以掏钱买单。我恨gf竟好意思端上这种炫目大便,也恨这个IP怎么出什么期末project般的完成度的作品都能首发霸榜,全世界的玩家好像一来到宝可梦这个IP就一夜间审美下降一万倍一样失去判断力。我恨,恨到我从日月之后就再没玩过宝可梦,恨到我连去皮去伊剑盾阿尔宙斯朱紫AZ全都装作不认识。

可是,天底下哪会有无缘无故的恨呢,无非都是过去投入那些一遍遍通关火红叶绿宝石珍钻黑白的喜爱和期待的无限次落空罢了。
谁不想高高兴兴和拉普拉斯一起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谁看到从草丛里跳出来萌萌初代御三家能不动心?
谁不喜欢胖胖的耿鬼伸出又长又大的舌头?
算了,反正不是我。万年黑子的脸皮和自尊也不要了,当黑子这件事等下一代风波发售之后再说吧,现在先美美把玩。——而且,本作开发光荣,和我当gf黑子也并不冲突(理直气壮)!

我就是这样落入Pokopia的世界:我本就喜欢宝可梦,所以我喜欢建造栖息地,喜欢邂逅和收集新的宝可梦,我喜欢再根据栖息地搞精装修来让原住民心情大好。我也喜欢漫无目的地四处走动,让鲤鱼王当我的吉祥物盘中餐,让托洛姆当便携CD机循环播放宝可梦中心的音乐。在Pokopia,我只是一只百变怪,我不再需要搞科研(可以但没必要,我坚决抵制Pokopia推行九年制义务教育),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起去高高的火山,去参观被埋在火山灰下的博物馆,去远处的邮轮、岛屿,去晒太阳,去淋雨,去玩捉迷藏、跳大绳。

在那些漫无目的的巡游中,我看到破败的建筑、人类过去生活于此的痕迹——大到破落的大厦、残破的沥青路面、选美大赛的报道、小到架在地板上的穿衣镜、办公桌上的电脑、兄弟通信、小学生日记——人们生活在这里,但现在却毫无踪迹。我意识到,也猜想到这些城镇是有原型的,留下的信息中说着什么天灾将要来临,人类要离开这个星球,去向太空,为了保护宝可梦,他们把宝可梦存进电脑,信件中满是人们的疑惑、不舍和不安。

于是我眼前的阳光、海滩、小木屋又蒙上了一层灰暗——这是一座巨大的遗迹,一个被人类抛弃的世界。而宝可梦们对此毫不知情,它们满心期待着重建后有一天人类能够回来,它们试图祈雨、开派对、学人类生活,在这些单纯、执拗的反复尝试下,又藏着一种悲凉无奈的妥协和接受。它讲述的不仅是建造、种田,还有微小的希冀、未知的归期和长久的思念。

写完意识到,我或许并不会因为我对Pokopia的喜欢而成为建造游戏的玩家,因为比起真的享受搭房子这件事本身,我沉迷这个游戏的原因还是对宝可梦和友谊、闲适平静的田园生活、末世背景下长久分离的爱与忠诚的向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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